[灌水]有人看过《46亿年的爱》吗

曼妥思
看过《御法度》的亲应该记得里面那个神秘妖冶的加纳总三郎,才16岁就大胆出演同志爱。
本次又出演一部同样描写两名少年之爱的电影《46亿年的爱》,有日版《断臂山》之称哦。
片子偶还无缘得见,只看了简介和图片,大心~~~
不知有没有亲看过,拿来分享可好?(不要骂我厚脸皮)


主演:浅野忠信 松田龙平
   石桥凌 远藤宪一
   安藤政信 石桥莲司
   金森穰 洼冢俊介

剧情简介

  累积了46亿年的地球,始终孤独地旋转著。
  他们的相识,是否也是从地球诞生的鸿蒙之初开始孕育的呢?
  整整一段悠悠的历史,一点一滴的等待。彼此相爱,却无法彼此拯救。
  重生,迎来的是下一次的轮回,和清醒中的再次执迷。这四十六亿年来,天天思念着,等待著的人,只是惊鸿一瞥,便已消逝不见,哪怕上穷碧落下觅黄泉也无处可寻?有些故事,总是结束在还没开始的刹那。来不及说再见,已经远离四十六亿光年之久的距离了。
  故事以牢房中的一起杀人事件为轴心,讲述了一个哀怨的爱情故事——两个少年之间的爱。这是一部没有女性角色的电影。
  在一所监狱的混合牢房中,一名少年正骑在一名青年身上用绳子勒紧他的脖子。看守发觉后立刻将少年拉开,但那名青年已经断了气。行凶后的少年神情冷漠,只是反复叨念着:“我做到了,我做到了……”
  两名警察开始调查这桩奇特的杀人事件。行凶者有吉淳原是在GAY吧打工的男妓,在遭客人虐待后将其杀死,由此入狱。而被害人香月史郎则是一个在不良环境中长大的混混,从小就打架抢劫无恶不作,最终打死了人。他和有吉在同一天被押入这家监狱。沉默冷淡的有吉和粗暴易怒的香月性格正相反,但两人的关系却十分亲密。在狱中,香月一直充当着有吉的保护人。……

幕后花絮

  这部2006年柏林电影节的参展作品正是充分展现三池风格的力作。智利的超现实主义导演亚历桑德罗?佐杜洛夫斯基评价道:“本片证明了三池崇史是本世纪最具艺术性的导演。这部作品向那些认为电影已经来到穷途末路的人们唱响了希望之诗。”
  本片的原作小说是日本漫画大师梶原一骑的遗作《少年A的挽歌》,由卧病在床的梶原口述,其弟真树日佐夫记录整理而成。在梶原去世后,这部作品才以正木亚都的联合笔名出版。原作描绘的是少年复杂细腻的心理。而三池导演对之进行了大刀阔斧的重组,构筑出一部风格奇特的电影。
  从影片的主线看来这仿佛是一个追溯杀人案件真相的悬疑故事。但这个追寻“真”的过程却展开于一个亦真亦幻的世界中。这部电影中的监狱座落在一片大沙漠中,从天窗望出去竟能看到火箭发射台和金字塔。而牢房内的陈设也与现实情况大相径庭,囚犯们的居室呈多边形,地上画着呈放射状的纹样,在洗漱房内还嵌着浅浅的水池。犯人们的黄色囚服也如同经过精心设计的时装,随着人物的动作舞动出美丽的形态。这座监狱仿佛是一个话剧舞台,不,应该说是出离现实的另一个世界。然而这个世界似乎并不是遥不可及的。三池将人的最深切的情感作为本片的主题,令“幻”散发出“真”的魅力。片中失去了一切的两名年轻人,在绝望的处境中,以他们自己方式实践着爱与真诚……

主创简介

  出生于日本大阪的三池崇史堪称日本的Cult片大师,以往的《切肤之爱》、《盒葬》和《以藏》等作品,暴力、血腥、色情四溢,带种清淡的迷幻却足够吓人的惊悚,继承了冢本晋也“非人性暴力”的衣钵,却比后者把作者导演的异色发挥得更加淋漓尽兴。三池崇史可谓日本电影界的鬼才。他毕业于专业电影学校,曾经跟随名导演今村昌平和恩地日出夫学习电影拍摄技巧。从1995年开始独立执导电影后,他每年都有新作推出,是一位颇为多产的导演。三池的电影作品涉及黑社会暴力片、恐怖片、喜剧片等众多领域,往往以新奇的创意和与众不同的表现手法而引人注目。三池在日本有为数众多的拥趸,同时亦享有相当的国际声誉。
  三池崇史1991年以录像电影《暴风!迷你巡逻队》开始导演生涯。之后执导了一系列录像电影,同时也从事制片。1995年以《新宿黑社会》打入影院电影界,获得很高的评价。之后不论在电影还是录像电影方面都不遗余力,包括执导偶像组合主演的电影、把受欢迎的漫画改编成电影等等,拍摄各个不同范畴的电影。同时通过拍摄“黑社会”系列片巩固了他在暴力动作电影领域的霸主地位。在1998年美国的《时代》周刊评选中,被列为今后值得关注的非好莱坞导演排名的第10位,紧跟阿巴斯?基亚罗斯塔米和吴宇森之后,也是唯一入选的日本人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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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猫儿
么看过,要是动画的话,大家就抢了
XIAOYANZI
很想看一看!!!
期待!!!!!
他们以自己的方式践踏爱与真诚!!!什么样的方式!!什么样的少年的心理!!
wqllovecs242526
还不知道有这个,最近与社会脱节了..= =||||找找看去...
飞在天空的北北
刚获奖~~~~应该没有那么速度出现~~
wqllovecs242526
前几天看了这个片子的预告。= =
曼妥思
引用(wqllovecs242526 @ 2007-1-24, 15:06 PM) *

前几天看了这个片子的预告。= =


哪儿有预告?怎么样?
死神M
哗,超期待中耶!
若是小说会更期待呢,真人版不知合胃口不
14159265358
预告出来很久了,网上搜搜吧,应该找得到.
DVD是2月下旬出,
我知道是有人准备做字幕的,
大概3月应该就可以看到中文字幕的了~
有亲爱的ANDO~~
很值得一看哦~~~
{天使之泪}
还有这样一部片子啊``````
我已经脱离网络N久了,不清楚哎~~~
思いのままにする
预告篇点这里!!!
看过之后会觉得那两个人不咋地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風塵兒
好期待唷~~~
随便Erica
隔著一光年的距离,我们看见的是一年以前;
隔著一百光年的距离,我们看见的是一百年前的;


光照在这一点上,发生或是折射或是反射,从这一点向前,
是一年,向左,是一百年,向右,是一亿年,向後
,是一百亿年。所有的一切,都从这点开始。”

累积了46亿年的地球,始终孤独地旋转著。
他们的相识,是否也是从地球诞生的鸿蒙之初开始孕育的呢。
整整一段悠悠的历史,一点一滴的等待,从幼时那个皱纹沟壑的长者告诉他
:去海边,那裏有一个男人,教会你如何成为一个男人。

这样的雄风,便是如此一代传一代,生生不息的。

月亮前,雪色的光芒从那人身後透来,
男人在刺青的後面微笑著向他伸出手。

这是一个热带的传说。

幼时的他隐约看见那人的背上,从後颈向手腕处蜿蜒著黯黑的花纹。

记忆中,那人跳著野性的舞蹈。金属一样的音乐声中,
他的每一滴汗水都浸入他的毛孔。

监狱裏,淳和香月第一次相遇。

淳杀了侵犯自己的人,浑身血迹地坐在一方矮凳上。
香月仍是那样不羁地、即使戴著手铐也能够自如地撂倒一群他不想看见的人。
喘息的空隙裏,他停下来,远远地,穿透空间的距离,
半侧著脸望过来,像是隔著四十六亿的光年。

万籁俱静。唯一只黑紫色的蝴蝶萦绕在两人的视线间,
然後缓缓落在淳的发际边。

在他脱去衣服的那刻,淳看见他的背上纠缠著黑色的、别人视而不见、
唯有他才看得到的暗青。他静静望著那记忆裏的熟悉的图腾,

望著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将会教予他如何成为一个男人的男人。
而此时,他们只是单纯地看著对方。

幽阶一夜青苔生。

“你看到了什麼。”

淳从墙上的罅隙边转头,身後就是香月。
那双在黑夜裏仍旧闪著桀骜色彩,有如豹一样锐利狼一样冷然的眼睛。
那些久远的图腾又出现在香月的身上,黑色地一遍遍勾勒著,
像是描绘一幕传奇。

淳一低头,小心翼翼地将右手从香月的身上移开。

仍然是沈默的。於是他也没有再问什麼,
只是维持这样的姿势静静坐著。

“为什麼要保护我?”

“刚才那个问题,你的答案是什麼。”

推开门,香月如孩童般凑在窗前望著外面。淳朝他微笑,远远地看去,
偏著脸背著光的香月,似乎也是微笑著的。

如地平线一般延伸辐射的阶梯,螺旋形的绕著一圈圈回圈,周而复始,
永无止尽。香月带著淳慢慢向天台走去。他们称那裏为地面。在那裏,
一边是光秃秃的金字塔,一边是简陋的火箭。监狱裏的传说
,认为能够爬上塔顶便能够到达天堂。

“你要去天堂,还是太空?”

“太空。”

“为什麼?”

“因为人少吧。”

“你相信人死後还有生命吗?”

“如果有,便是有;如果没有,便是没有。”

香月低著头,心不在焉地回答著。站在泛著血红色的天空下,
即使一切仍是那麼压抑,仿佛也能够呼吸到自由的气息。
风很迅速地吹过,淳低眉顺眼地问道。

“为什麼要保护我?”

“……刚才那个问题,你的答案是什麼?”

“太空。”

几米以外,香月的目光直指他心。

“说真心话。”

风过耳,只有亘古不变的单调声。

“……天堂。”

香月似笑非笑。

“这就是原因了。”

你去天堂,而我去太空。两者之间,隔著如此遥远的距离,
几乎老死不相往来。

“能让我跟著你吗?”

香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
“我不认为你可以像我一样。”

“为什麼?”

“那样,你便疯了。”



天台上的再次相遇,是他们最後的哀歌。

淳不经意的转头,眼底印著七色的彩虹。二十一条彩色的三重彩虹,
架在天边,是否连接了那两个极端?他们的世界,并不是不可重合的。
他们,也许是可以有故事的。

然而下雨了。

雨中的香月,无助如孩童般哭泣著。淳伸出手,温柔地抹去他的泪。

“住手……”

香月挣扎著叫道。

淳缓缓靠近,搂住了他。

香月推开了这迟到的拥抱。下一刻,便是香月的逃避离开,与淳的颓然倒地。

再下一刻,香月静静地坐著,等待从身後套上的绳索,然後抓著犯人的手将绳紧紧收起。

他早心存此念。

被吓疯的犯人踉踉跄跄冲出门,撞倒了在墙边等待良久的淳。
他面无表情,慢慢走至香月身边,跪下。

“你不必如此的……

“你不必让他来做这样的事……

“如果你想死,我可以帮你……

“我可以做到的……”

他没有哭,也没有泪,只是机械般地攀上香月的颈,手上加力,慢慢收紧。

狱警闻声寻来,他呆呆坐在香月身边,狭小的空间裏已容不下其他。

“我……

“我……

“是我做的……”

那只黑紫色的蝴蝶翩躚地舞过,向著窗外,向著地面。

然後触在高压电网上,瞬间死去。


火箭成功发射。他终於能够去到外太空了。而他的金字塔,尚未开始攀登。
监房内,被火箭发射的巨大光芒映得刺眼的明亮,仿佛一生的光明都消耗在这一刻了。
在那回光返照似的空白裏,淳垂著眼,静静站著。


“生命停止了麼?
如果有,便是有;如果没有,便是没有。”
可不可能,这四十六亿年来,天天思念著,等待著的人,
只是惊鸿一瞥,便已消逝不见,哪怕上穷碧落下觅黄泉也无处可寻?

有些故事,总是结束在还没开始的?那。
来不及说再见,已经远离四十六亿光年之久的距离了